尤里三三

垂死病中惊坐起 一价钾钠氯氢银

人鱼

[是议书,大概也是个突发脑洞qwq]

为什么你们都不发东西我都没地方藏起来我这幼儿园文笔

你们见过给自己写生贺的吗没错就是我

有错字病句什么请见谅


或是窃窃私语或是大吼大叫的人们,嘈杂拥挤且脏乱不堪的街道,还有那种杂糅在一起的气味

真是乱七八糟

翡翠摇了摇头,加大了步子。

这里是最大的黑市之一,违禁品在这儿屡见不鲜。

翡翠几乎从不来这儿。从来只要她扬扬手,奇珍异宝就会呈现在她的眼前。对她来说走进这儿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至于今天

兴起罢了。

金币在钱袋中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尽管周围嘈杂不堪,但翡翠还是发觉似乎有许多双眼睛盯上了她。她急忙闪身进入另一条小巷,埋头走着。

那种被紧盯的感觉消失了,翡翠这才注意到自己走的路上一路都是水渍。鞋子踩下去时

啪哒,啪哒。

不知如何在迷宫般交横的小巷绕来绕去,干脆顺了那水渍印走。

前方传来木料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翡翠加快了速度。

看见了,有个鬼鬼崇崇家伙,吃力地拖着一个木质的浴缸样的容器,有一边开了一个半圆形的口子,一条淡蓝色点缀着泛着银光的鳞片的鱼尾由那口子伸出,透明得几乎能看清血液流动的尾摆一直垂到地上。水也是由那半圆形的口子溢出的,一点点发洒到地上。

啪哒,啪哒。

这是什么?

翡翠朝那带着盖儿的东西偏了偏头。那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翡翠 。翡翠撇了撇嘴,抓出几个金币丢了过去。

麻利地接住了,喜笑颜开。他掀开那个盖子。

泛着银光的淡蓝鱼尾连着人的半身。她安静地沉在略有浑浊的淡水里,半蓝半灰的短发在水中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晃动,勾勒着她精致的面庞。白皙的肌肤裸露着,隐隐能看见几道红痕,用细铁丝捆住的手腕已经淤紫了,鳍也被控制在了身体两侧。

她安静地沉在水底,闭着眼睛。

“人鱼呢”看见了翡翠钱袋的那家伙谄媚地笑着,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人鱼的肩膀摇晃,“醒醒,唱,唱一支。”

人鱼的肩迅速泛起了红色,她微微睁开了眼,一蓝一灰的异色瞳,那么清澈,又深邃的,如海一般,却盈满了疲惫。

她看见了翡翠,看见了她翠绿色的眸子。翡翠觉得她好像一直看进了自己的心里。

对视只持续了几秒,人鱼又闭上了眼睛。

翡翠愣愣地站在那儿。“啧。”那人见人鱼拒绝歌唱,扬手欲打,人鱼没有睁眼,但是瑟缩了一下。

翡翠回过了神来,“住手!“她低声喝令,“除非你想让脑袋和钱一起消失。”

那人慌张地把手缩了回来,两手来回搓着

“那…”

翡翠将沉甸甸的金币袋子甩到了那人脸上。

“够不够?”

那人打开袋子,吃惊地张大了嘴,似乎没想到能赚来这么多金子。

“够,够,当然。”

“那还不快滚!”

那家伙一溜烟跑没影了,生怕翡翠反悔似的。

特意制造的深深的灌满海水的池子,翡翠抱起那条人鱼,小心翼翼地放进池里。

翡翠坐在池边,细细地想着

要起个名字么?

尤库蕾丝怎么样?

翡翠唤她,她过来了,是接受了这个名字吗?

她又沉了下去,在里面游了一圈又一圈,又浮了上来,坐在了人造礁石上,眺望着一个方向。

那里只能看见庄园高高的围墙,但翡翠知道,从这里过去,再过去,就是海。

想回去吗?

翡翠的心砰砰地跳。

已经很久了,尤库依然每天就坐在礁石上,看着海的方向,只有翡翠唤她的时候,她才会回过头,滑进水里,游过来,在她身旁浮出水面,看着她。

她依然拒绝歌唱。

日复一日

今天她依然坐在那里

翡翠在她身后看着她

翡翠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决定了。

海的声音

海的味道

海的样子

尤库似乎

为之一振

翡翠又一次小心地抱起她的人鱼,走到了齐腰深的海水里。

“好了,尤库,是海哦,回去吧。”

尤库看着她,惊异在她永远不变的温柔眼神中一闪而过。

她看看海,又看看翡翠

然后无声息地潜入了深海。

翡翠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站了很久。

走了吧

她慢慢地往回走去

浸湿的衣裤让腿脚十分沉重。

她听见了什么

翡翠回过了头

“翡翠?”

有一个温婉的声音在唤她。

翡翠回过头

是尤库

她坐在那里,露出水面的礁石上。

她闭上眼睛

温婉的嗓音唱响了绝美的曲子,翡翠第一次听她歌唱

她歌唱太阳,歌唱月亮,歌唱星辰,歌唱宇宙,歌唱世界

歌唱她和翡翠的时光

那是翡翠一生中听过的最美的曲子。

她呆呆地,一步一步,走进了水里。

尤库轻盈的向前游着,身后跟着另一只人鱼

尾巴上泛着翠绿的玉石光泽。


又是永远写不到正常样子的幼儿园文笔
正月十五的东西拖到十七才发
因为十五跑出去玩花灯了(划掉)
标题困难户(而且自带很多bug慎食)

高跟鞋叩击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响声,白大褂因快的步伐而微微扬起。
她轻轻地在洁白的病床上坐下了,把一碗尚为温热的汤圆放到了桌上。
翻弄检查了一遍药物,露琪尔转而凝视起这个沉睡着的,有着落下地平线时的夕阳一般颜色的鬈发的
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病人。
“怎么,连我亲手做的汤圆都不赏脸起来吃一口吗?”

……

“……好吧。”露琪尔站起了身将挂在床前的小灯笼里略微摇曳的烛火熄灭了。虽说在病房里有明火并不被允许的,但是偷偷点一小会应该没问题吧,而且已经熄了,因为毕竟是元宵。
还因为在以前,帕帕拉恰从来只要可以点着烛火的灯笼。
“那么在你身边睡一晚总可以吧。”露琪尔坐到了地板上,伏在洁白的床单上。
“不回答吗?那么当你默认了。”她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咕哝着说。
外面满是烟火和游人的世界似乎与这间病房是完全隔开的。
“晚安。”

昨晚因为不用值班而睡得很沉,在露琪尔自己的生物钟将她早早地唤醒时,她感到关节有点酸痛。
她站了起来,忽地发现了什么
昨晚放着的汤圆,今早可以说是莫名地消失了,只剩下碗和勺子。

幼儿园文笔

天知道为什么我在晚上发早安


   翡翠轻轻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

  尤库还在休息,她昨晚工作的太晚了,离上班还有时间,没必要吵醒她。

  安静地洗漱,勉强穿戴齐整,检查公文包,与有点系歪的领带搏斗。

  然后又走回床前。

  “起床啦。”翡翠轻声唤着。

  “嗯?”尤库迷茫地嘟囔着。

  翡翠轻声笑了,只有她知道看似从早到晚都温和且精明能干的尤库蕾丝会在未醒的早晨带上一种可爱的迷糊——

  一个枕头飞到了翡翠脸上。

  还会有起床气。

  翡翠摘掉了脸上的枕头,随手放到一边的软椅上,坐到揉着眼睛的尤库身边,轻柔地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早安,尤库。”

  尤库笑了,伸出一只手,捋正了翡翠有点打歪的领带。

  “早安,翡翠。”


【议书/帕露】无法医治

永远写不出宝石正常样式的新人

幼儿园文笔混入不喜轻喷<怂成团子>

永远的起不出标题党派

(注明:使用了“她”作为第三人称因为百合心严重


  左蓝右灰的短发和那双精致的眉毛都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加病态苍白,氧气罩压在毫无血色的皮肤上,许久才会出现因为微弱呼吸而产生的小小白雾,转瞬即逝。房间里是令人不安的寂静,只有机器不时发出“滴”的声响。

  她是被死神点选中的玩物,悬垂在支离破碎的边缘。

  她如去年枯萎的落叶,随时都会化作一缕灰烟。

  

  “救救她吧。”

  面对面前无助的议长,医生只是垂下眼帘,将头转向另一边。

  “对不起。恕我能力有限……”金红石面无表情。

  翡翠攥紧了裤腿,上面有一块微微干了的水渍。她忽的站起,揪住了金红石的领子。

  “为什么?你难道不是医生吗?难道不是总有人说你救死扶伤,本领高强吗?现在尤库……尤库……你救救她啊,露琪尔!你这个庸医你救、你救救她啊……”翡翠的手在颤抖,声音因为哽咽而不连贯,水珠滴落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翡翠终于失去了力气,瘫倒在一边的医院长椅上。

  金红石只是注视着另一间病房,“不可能的。”她轻轻的说。

  那间病房里睡着的是一个曾经充满的活力的带着如夕阳一般颜色鬈发的人,一个金红石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同样的病症,不疲不止的无数次手术,那个人也没有醒过来。金红石不知道帕德玛刚玉还能同死神抗争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拿着手术刀向命运不屈多久。她一遍遍地在怕怕拉恰的病床前央求她苏醒过来

  可是她没有。

  

  医院的走廊上两个人安静地沉默着。

  病房里传来机器冗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