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三三

垂死病中惊坐起 一价钾钠氯氢银

海盗们的日常

以此来祭奠我抽不到的紫皮(留下了非酋的泪水)

再见了海盗枪手


沙雕文集合幼儿园文笔注意

内包含厂园亲情向和社园成分(吧)以及一只差点被掐死的莱利先生

bug多注意

ooc注意


还能接受的话请往下




01

玛尔塔拼尽全力潜到沉没的宝箱处将钩子钩好,随后立即浮了上来。看着宝箱被打捞起来,她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拎着自己挂在一旁的外衣准备回到船舱。

此刻一只可爱的艾玛船匠带着闪亮的星星眼堵住了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枪手

“怎么了吗?”玛尔塔问。

持续星星眼攻击

“还......还要?”玛尔塔有点为难的样子。

小鸡啄米式点头

“虽然我们刚启航不久还在浅海这片但......”

噘嘴反正你都已经湿了

“好吧好吧帮你弄就是了,像以前一样想办法稳住他们等我回来再起锚。”玛尔塔屈服于猛烈的星星眼攻势举手投降。

艾玛乐了,拍了拍自己胸脯表明使命必达。

几小时后更加湿淋淋并精疲力竭的玛尔塔带了一小箱珊瑚回来,显然在没有什么好东西的辅助下弄回这一些已经十分艰难。艾玛几乎是闪现过去迎接她的

或者说迎接珊瑚

船匠立即兴致满满地挑起了珊瑚并思考要怎么样把这些安到船上去还一时半会不被发现

要不然没装一会儿就被船长当藤壶叫人敲掉了那可真亏

玛尔塔轻叹了口气,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揉了揉艾玛的小脑瓜,当然致力于挑选珊瑚的海盗船匠没有发现。之后湿淋淋的玛尔塔抓起同样湿淋淋的外衣回了船舱。

自家女儿的举动里奥船长可都看在眼里,艾玛找玛尔塔要她帮忙搞珊瑚和海藻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船上经常会长出类似的东西为了不麻烦女儿还得逮人来敲掉。不过看着女儿找到合适的漂亮珊瑚的开心样,里奥幸福到甚至忘了拿丢进海里喂鱼一事来威胁偷懒被抓包的弗雷迪。

所以每次分钱时玛尔塔能多分到金币可不是随便来的。


02

 克利切 皮尔森先生对于艾玛的关心比起我们可亲可敬为自家女儿操碎了心的老父亲里奥船长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但时不时一个敏捷的跳海把船匠安在船身上但被船长当做藤壶敲掉了的珊瑚捞回来并迅速沿着船身几块略有不平整的木板像只猴一样蹭蹭蹭爬上来将那些儿玩意还回伍兹小姐手上,还时不时变戏法般拿出镶满宝石的手链塞进她手里。
哪怕有人说他只是想要这艘船而已他也完全不理会照旧送他的礼。
基本每到一个地方,金银首饰就会源源不断地被克利切送给艾玛,让人怀疑里奥船长还没下令搜刮那个地方就已经穷了。
不过这有时也让我们可爱的船匠小姐有点儿苦恼
“船长,请给我一个空的箱子。”艾玛颇为正式地找到了里奥船长
“哦啊?怎么又要箱子?你有一个不小的柜子了再有箱子你的房间哪里装的下?”
“可我的柜子满了!”
“???”
“拜托,只是一个箱子而已”
“不过船上的货物也要箱子的一时半会儿似乎没法腾出空的……”
“爸~”
“……”
里奥船长沉吟片刻大步走到仓库撬开一个装满金子的宝箱并毫不留情地把可怜兮兮的金子们倒到了地上
“乖女儿,你要的箱子。”
“嘻嘻嘻谢了老爹!”艾玛俏皮地笑了笑
憋住笑容的船长好不容易保持住了威严的样子,但对话的语气并不威严
“那么小艾玛为什么突然有东西不够地方放了呢?”
“皮尔森先生又给了我好多好多珠宝首饰哦,我的柜子一下子都满了呢,只好再来拿箱子了,你要是不给,我都打算拆甲板来做一个了——我说着玩的说着玩的!”
“……”
等女儿走后我们的老父亲里奥船长阴沉下脸
“皮——尔——森——”他咬牙切齿地说。
弗雷迪表示一整天没挨船长超级无敌手持海盗弯钩锤非常高兴。
此时缩在鱼仓里躲避杀气腾腾的船长的远望者皮尔森先生感受到了世界对他的不友好。

所以每次克利切犯了事会多挨几次锤也不是随便来的。


03

 毕竟是海盗,船上发生争吵是常见的事情。
克利切结结巴巴地努力想讨好艾玛,慌乱的样子让艾玛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看艾玛笑了,克利切也不自觉地跟着笑。
刚逮住在航行时间随便嘱咐了几个水手该往哪走后就在船上绑了个吊床小憩的弗雷迪的里奥船长连手里拎着的领航员都没放下就冲到了两人中间,那双海怪眼睛就盯着还没完全停止傻笑的克利切。
克利切的视线遭到了阻隔,脑子一热,下意识竖了个中指并骂了一句。里奥的脸色更加阴沉,低低地哼了一声,一只大手拿出了钩子,另一只大手使劲攥紧
在那只攥紧了的大手上的弗雷迪:老大饶命克利切你要打就打但能不能松开手我要死了
突然反应过来的克利切一个激灵,但觉得事已至此,一战在所难免,于是抽出了自己的弯刀准备迎上去。
玛尔塔见状,赶紧先拉开兴冲冲准备看打斗戏的艾玛,然后把围过来起哄的水手们赶回他们各自的岗位去,最后挥舞着手中的枪,试图将两人分开。
但似乎玛尔塔反而被卷入了嘴仗,三个人越吵越大声,又悄悄溜回来的水手们窃窃私语,这其中还有艾玛“嚯”“哇”的惊叹。
随后一个身影的出现让围观的水手一哄而散。
因为太吵而根本没法专心看药方配药剂的艾米丽提着船上不知哪里掉的一块长木板一脸杀气地走了过来
三个人动作表情瞬间僵住,一切都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最后吵架的三个人外加一个差点窒息的弗雷迪四个人每人脑袋上挨了一板子
弗雷迪:大姐头我冤……
毕竟是海盗,最后总能好好解决呢。


04

即使是海盗,孤身一人时也会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我要砍了他们做章鱼烧吃!”

“好了好了别章鱼烧了,偷偷溜去港口集市玩一趟还能带一头包回来也只有你了,你别忘了你也是被悬赏缉拿画像贴的到处都是的。”艾米丽叹了口气,往艾玛小脑瓜上的伤敷药。

“这不是想看看那集市上有什么好货后面好抢嘛……”艾玛嘟着嘴,“再说了,我是光明正大地下船的!”

“是是是,在你父亲教训船员的时候大摇大摆地下了船,是不是?真的下次带个人出去——我知道你很厉害别挤你的肱二头肌了——真的玛尔塔带不下去你带克利切都行,单枪匹马的,看看你现在,让人砸了一头包,一挑十真的不大好处理,除非是一个你爹挑十个弗雷迪,还有,万一遇到哪里的巡检官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有事的,艾米丽你弄完了吗,我要下船把那些家伙们砍作章鱼烧!”

“还差一点——好了。别动不动就砍人,你是个女孩子,”艾米丽皱了皱眉,“是是是我知道你不是个普通女孩你是个海盗女孩,但还是叫玛尔塔帮帮你吧,我还要配药一时半会走不开,她帮着你应该足够了,你要是再满头包回来,我会很苦恼的。”

终于乖乖妥协的艾玛此刻飞奔于港口集市喧闹的走道上,她迅速而准确的找到了刚才的位置,并根据一系列推断,锁定了刚才那群仗着人数优势砸了她一脑袋的混混们。

“哦啊,那是啥?”

“好……好像是刚才那个小姑娘……”

“什么啊换装游戏还没玩够吗明明不是万圣节了,还说是什么海盗啊,女孩子家家自己瞎玩的……”

散漫的青年们讨论着,等到艾玛手中抽出的弯刀的寒光反射到他们脸上时,他们才瞧出什么不对。

“我不但真的——是个海盗——而且——我这回——可是——带了——人的啊!——”

刚从船舱里走出来就冷不丁被狂奔状态的艾玛一个俯身抓住脚腕拖着跑的玛尔塔:???

艾玛•怪力海盗少女•伍兹拼尽全力把玛尔塔抡了过去

被当武器使的玛尔塔:?????

一阵眩晕过后,玛尔塔只觉得脑阔生疼。周围蔬果摊的东西散了一地,摊贩早跑了,至于那几个家伙

已经化为了天上的星星!

艾玛打出了全垒打!

玛尔塔趴在地上

要散架了要散架了,她默默在心中哀嚎。

“哇都被打飞了诶!果然带玛尔塔来真是正确啊!嘿伙计!你可真不赖!”艾玛看起来完全没察觉到玛尔塔的状况,想要跑几步好看看那些家伙究竟会落到哪里

然后踩到了一个掉在地上的圆滚滚的果子

“哎呀”

艾玛脚下不稳,退了几步,跌坐下去

正正地摔在了趴在地上的玛尔塔腰上

玛尔塔似乎听到自己的腰发出咔哒一声

在艾玛还没有兴冲冲地来跟艾米丽解释之前,艰难地一点点爬进艾米丽房间的玛尔塔着实把这个巫医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艾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家伙。


05

(这个可能正经一点点……叭)

 “有船!”
听到报告的声音后,克利切大步走到船头
“官船?”水手还在议论。
“都给我闪开你们这群小兔崽子们给你们的远望者大人闪开!”克利切嘴里骂骂咧咧,拿出自己那个小小的望远镜,“啊……哈!是艘货船!管他哪的船呢,打起精神来伙计们,有活儿干了!”
“要是是官船的话,皮尔森大人,您的悬赏金……”
“我不介意再高一点儿,这显得我牛逼。所以快去干活!”
“转向!”里奥船长低如洪钟一般的声音响起。
“正在接近,船长,”弗雷迪看着那艘可怜的准牺牲品,“已经在我们船的射程范围内了。”
“让炮弹轰掉他们的桨!”
“这不是划的小渔船啊……”
“我是说,舵!”
“……是”
玛尔塔熟练地给那笨重的黑色大家伙装填弹药,又将它推回炮口瞄准,一气呵成,没有多余动作,并稳稳当当地让第一颗弹药在对面那个攻击对象的船身上炸裂。
那艘货船摇晃了一下,上面有人在跑来跑去,很惊慌的样子。
海盗船靠近了那艘可怜巴巴的货船,铙钩抛了下来,牢牢咬住对方的船舷,再接着
就是重头戏了
里奥魁梧的身躯稳稳当当地摔在了对方的甲板上,挣扎着爬起来后,他把自己的钩子砸向了那些正发出呻吟的木板,吱呀碎裂声传来,当他重新把钩子抽出向前走去时,在后面的克利切不得不时刻注意脚下以免自己的脚陷进那个坑洞。
绕过坑洞的克利切把炮管架在肩上,大摇大摆地走过那艘船上战战兢兢的人员,这种船的构造他可算再熟悉不过了,那些人只会造一堆长的一模一样的船,哪里比得上艾玛小姐做出的与众不同的版本呢?熟门熟路地下到船舱,撒开腿直奔满载的仓库。
玛尔塔正把那些船上的水手赶到一块儿去,有个男人愤怒地抬头问玛尔塔到底是哪里的海盗,搭上一大堆粗言野语,但玛尔塔没有理会,这时候的自我介绍是多余的,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拿着手里那把老式的手枪,把那个水手赶出队伍,然后踹进了海里,顺带欣赏了一下水花。
几个逃窜的家伙躲进了船舱内,躲在那些吊床和椅子之类的杂物中间,他们很快发现了这里还有一个海盗,一个落单的海盗女孩。“就一个人,咱先把她放倒了吧。”“也许还能往外威胁。”“是啊,等她的同伙找上来就不好办了别说放倒她我们自己都性命难保。”“走啊快点趁她没注意……”
他们小心地围拢过去,“她在干什么……”一个家伙小声嘀咕,不过另一个决定先发制人,他跳了出去扑向对方试图把她按倒在地
不过也只是试图而已
艾玛反手一个扳手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不偏不倚,于是他倒了。
艾玛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有些颠簸的船舱里继续忙活着。
“她把他放倒了诶……”“咱一起上!快点!”
剩余的三个人一起冲了上去
“烦死了。”艾玛站起转身,三个水手在一瞬间感觉她的眼睛迸出红光。
然后这三个人也被放倒了。
捡起扳手,艾玛继续研究着那些花纹和零件,并尝试拆掉几把做工精良的椅子,和打开一个漂亮的小箱子。
“艾玛小姐你你你没事吧!克克克利切来来来晚了不不不好意思!”搜刮完毕的克利切冲了过来。
“没事。”艾玛头也没抬,“克利切先生,保持一下安静。”
“好好好好好的!”
弗雷迪不参与那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他懒得打打杀杀。他只是躺在吊床上,看看到达下一个寻宝地点,下一个深渊还有多远。“哈啊——”他打了个哈欠,收起了地图和罗盘,等待那些水手们还有船长回来,一般那时自己还是会匀到不少东西的。
艾米丽也没有参与,她还在看一大堆药剂的制作,从她装着药酒的罐子里舀起一些装进随身的酒壶里,检查她的药物储备和巫毒娃娃,同时等待那群海盗们回来大开一顿盛宴。她也在盘算着等会如何在填饱肚子后从宴会中脱身,她不想在那群每次都喝得烂醉的水手们中间呆的太久。
整个过程是理所当然的顺利,那艘在摇晃的船的沉没变成了海盗们嬉笑着满载而归的背景。一桶一桶的酒在属于海盗们的晚会上消耗得理所当然的快。半醉的船长吼着鼓舞士气的话,眯着眼睛,好像看见了下一个堆满宝藏的深渊。


人鱼

[是议书,大概也是个突发脑洞qwq]

为什么你们都不发东西我都没地方藏起来我这幼儿园文笔

你们见过给自己写生贺的吗没错就是我

有错字病句什么请见谅


或是窃窃私语或是大吼大叫的人们,嘈杂拥挤且脏乱不堪的街道,还有那种杂糅在一起的气味

真是乱七八糟

翡翠摇了摇头,加大了步子。

这里是最大的黑市之一,违禁品在这儿屡见不鲜。

翡翠几乎从不来这儿。从来只要她扬扬手,奇珍异宝就会呈现在她的眼前。对她来说走进这儿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至于今天

兴起罢了。

金币在钱袋中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尽管周围嘈杂不堪,但翡翠还是发觉似乎有许多双眼睛盯上了她。她急忙闪身进入另一条小巷,埋头走着。

那种被紧盯的感觉消失了,翡翠这才注意到自己走的路上一路都是水渍。鞋子踩下去时

啪哒,啪哒。

不知如何在迷宫般交横的小巷绕来绕去,干脆顺了那水渍印走。

前方传来木料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翡翠加快了速度。

看见了,有个鬼鬼崇崇家伙,吃力地拖着一个木质的浴缸样的容器,有一边开了一个半圆形的口子,一条淡蓝色点缀着泛着银光的鳞片的鱼尾由那口子伸出,透明得几乎能看清血液流动的尾摆一直垂到地上。水也是由那半圆形的口子溢出的,一点点发洒到地上。

啪哒,啪哒。

这是什么?

翡翠朝那带着盖儿的东西偏了偏头。那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翡翠 。翡翠撇了撇嘴,抓出几个金币丢了过去。

麻利地接住了,喜笑颜开。他掀开那个盖子。

泛着银光的淡蓝鱼尾连着人的半身。她安静地沉在略有浑浊的淡水里,半蓝半灰的短发在水中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晃动,勾勒着她精致的面庞。白皙的肌肤裸露着,隐隐能看见几道红痕,用细铁丝捆住的手腕已经淤紫了,鳍也被控制在了身体两侧。

她安静地沉在水底,闭着眼睛。

“人鱼呢”看见了翡翠钱袋的那家伙谄媚地笑着,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人鱼的肩膀摇晃,“醒醒,唱,唱一支。”

人鱼的肩迅速泛起了红色,她微微睁开了眼,一蓝一灰的异色瞳,那么清澈,又深邃的,如海一般,却盈满了疲惫。

她看见了翡翠,看见了她翠绿色的眸子。翡翠觉得她好像一直看进了自己的心里。

对视只持续了几秒,人鱼又闭上了眼睛。

翡翠愣愣地站在那儿。“啧。”那人见人鱼拒绝歌唱,扬手欲打,人鱼没有睁眼,但是瑟缩了一下。

翡翠回过了神来,“住手!“她低声喝令,“除非你想让脑袋和钱一起消失。”

那人慌张地把手缩了回来,两手来回搓着

“那…”

翡翠将沉甸甸的金币袋子甩到了那人脸上。

“够不够?”

那人打开袋子,吃惊地张大了嘴,似乎没想到能赚来这么多金子。

“够,够,当然。”

“那还不快滚!”

那家伙一溜烟跑没影了,生怕翡翠反悔似的。

特意制造的深深的灌满海水的池子,翡翠抱起那条人鱼,小心翼翼地放进池里。

翡翠坐在池边,细细地想着

要起个名字么?

尤库蕾丝怎么样?

翡翠唤她,她过来了,是接受了这个名字吗?

她又沉了下去,在里面游了一圈又一圈,又浮了上来,坐在了人造礁石上,眺望着一个方向。

那里只能看见庄园高高的围墙,但翡翠知道,从这里过去,再过去,就是海。

想回去吗?

翡翠的心砰砰地跳。

已经很久了,尤库依然每天就坐在礁石上,看着海的方向,只有翡翠唤她的时候,她才会回过头,滑进水里,游过来,在她身旁浮出水面,看着她。

她依然拒绝歌唱。

日复一日

今天她依然坐在那里

翡翠在她身后看着她

翡翠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决定了。

海的声音

海的味道

海的样子

尤库似乎

为之一振

翡翠又一次小心地抱起她的人鱼,走到了齐腰深的海水里。

“好了,尤库,是海哦,回去吧。”

尤库看着她,惊异在她永远不变的温柔眼神中一闪而过。

她看看海,又看看翡翠

然后无声息地潜入了深海。

翡翠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站了很久。

走了吧

她慢慢地往回走去

浸湿的衣裤让腿脚十分沉重。

她听见了什么

翡翠回过了头

“翡翠?”

有一个温婉的声音在唤她。

翡翠回过头

是尤库

她坐在那里,露出水面的礁石上。

她闭上眼睛

温婉的嗓音唱响了绝美的曲子,翡翠第一次听她歌唱

她歌唱太阳,歌唱月亮,歌唱星辰,歌唱宇宙,歌唱世界

歌唱她和翡翠的时光

那是翡翠一生中听过的最美的曲子。

她呆呆地,一步一步,走进了水里。

尤库轻盈的向前游着,身后跟着另一只人鱼

尾巴上泛着翠绿的玉石光泽。


又是永远写不到正常样子的幼儿园文笔
正月十五的东西拖到十七才发
因为十五跑出去玩花灯了(划掉)
标题困难户(而且自带很多bug慎食)

高跟鞋叩击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响声,白大褂因快的步伐而微微扬起。
她轻轻地在洁白的病床上坐下了,把一碗尚为温热的汤圆放到了桌上。
翻弄检查了一遍药物,露琪尔转而凝视起这个沉睡着的,有着落下地平线时的夕阳一般颜色的鬈发的
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病人。
“怎么,连我亲手做的汤圆都不赏脸起来吃一口吗?”

……

“……好吧。”露琪尔站起了身将挂在床前的小灯笼里略微摇曳的烛火熄灭了。虽说在病房里有明火并不被允许的,但是偷偷点一小会应该没问题吧,而且已经熄了,因为毕竟是元宵。
还因为在以前,帕帕拉恰从来只要可以点着烛火的灯笼。
“那么在你身边睡一晚总可以吧。”露琪尔坐到了地板上,伏在洁白的床单上。
“不回答吗?那么当你默认了。”她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咕哝着说。
外面满是烟火和游人的世界似乎与这间病房是完全隔开的。
“晚安。”

昨晚因为不用值班而睡得很沉,在露琪尔自己的生物钟将她早早地唤醒时,她感到关节有点酸痛。
她站了起来,忽地发现了什么
昨晚放着的汤圆,今早可以说是莫名地消失了,只剩下碗和勺子。

幼儿园文笔

天知道为什么我在晚上发早安


   翡翠轻轻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

  尤库还在休息,她昨晚工作的太晚了,离上班还有时间,没必要吵醒她。

  安静地洗漱,勉强穿戴齐整,检查公文包,与有点系歪的领带搏斗。

  然后又走回床前。

  “起床啦。”翡翠轻声唤着。

  “嗯?”尤库迷茫地嘟囔着。

  翡翠轻声笑了,只有她知道看似从早到晚都温和且精明能干的尤库蕾丝会在未醒的早晨带上一种可爱的迷糊——

  一个枕头飞到了翡翠脸上。

  还会有起床气。

  翡翠摘掉了脸上的枕头,随手放到一边的软椅上,坐到揉着眼睛的尤库身边,轻柔地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早安,尤库。”

  尤库笑了,伸出一只手,捋正了翡翠有点打歪的领带。

  “早安,翡翠。”


【议书/帕露】无法医治

永远写不出宝石正常样式的新人

幼儿园文笔混入不喜轻喷<怂成团子>

永远的起不出标题党派

(注明:使用了“她”作为第三人称因为百合心严重


  左蓝右灰的短发和那双精致的眉毛都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加病态苍白,氧气罩压在毫无血色的皮肤上,许久才会出现因为微弱呼吸而产生的小小白雾,转瞬即逝。房间里是令人不安的寂静,只有机器不时发出“滴”的声响。

  她是被死神点选中的玩物,悬垂在支离破碎的边缘。

  她如去年枯萎的落叶,随时都会化作一缕灰烟。

  

  “救救她吧。”

  面对面前无助的议长,医生只是垂下眼帘,将头转向另一边。

  “对不起。恕我能力有限……”金红石面无表情。

  翡翠攥紧了裤腿,上面有一块微微干了的水渍。她忽的站起,揪住了金红石的领子。

  “为什么?你难道不是医生吗?难道不是总有人说你救死扶伤,本领高强吗?现在尤库……尤库……你救救她啊,露琪尔!你这个庸医你救、你救救她啊……”翡翠的手在颤抖,声音因为哽咽而不连贯,水珠滴落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翡翠终于失去了力气,瘫倒在一边的医院长椅上。

  金红石只是注视着另一间病房,“不可能的。”她轻轻的说。

  那间病房里睡着的是一个曾经充满的活力的带着如夕阳一般颜色鬈发的人,一个金红石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同样的病症,不疲不止的无数次手术,那个人也没有醒过来。金红石不知道帕德玛刚玉还能同死神抗争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拿着手术刀向命运不屈多久。她一遍遍地在怕怕拉恰的病床前央求她苏醒过来

  可是她没有。

  

  医院的走廊上两个人安静地沉默着。

  病房里传来机器冗长的声音。